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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乎,喜乎,病之乎

发布时间:2018-08-14 09:43:03 编辑: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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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与一主顾聊天扯闲篇,他竟说起他爷爷早年间的事。让我好笑半天,郁闷不快一扫而光,竟然起喜洋洋者矣!

俗话说徒弟徒弟三年奴隶,早年间的徒弟跟现在不能比,那是真做难,苦干三年,还不一定能出师,吃尽苦受尽累,没工钱只管两顿饭,还得任人使唤。屋里屋外,连师娘的尿盆子都得端,若一个不乐意写脸上,立马便被骂得体无完肤,祖宗八代都会在坟里不安。所以,奴隶是徒弟!

一九三八年,日军进武汉,人群全跑散,女儿寻不到娘,儿找不着爹,媳妇觅不见自己的汉。他爷爷那年十二岁,被跳难的人群挤散了找不着自个的爹,三天没吃饭,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看装得满满的撂得跟麦秸垛般的死人一车车的往城外拉,他止住啜泣,缩在墙角害怕的看着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军排着整齐的队伍耀武扬威的从他身边走过。他看见遇许多个头跟他差不多的孩子都被日军用枪逼着被抓了丁,也许他太瘦小,日本人都没正眼瞧他一下。几个穿着异服脚踏木履的日本女人扭着屁股嘻嘻哈哈的走来,在他跟前止住脚步,扔给他几颗糖,他怯怯的抬头望了一眼,没敢伸手捡。

一点过了,明还上班,续写。左眼又开始跳了,财乎,喜乎,病之乎?

篇外言

所谓祸从口出,古人云,节食則无疾,慎言則无祸。个中道理早被古人言明,不用我辈多言!

我中学的一语文老师王献彰先生可谓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对他很是佩服得紧,写得一手好隶書,二十四史,经书子集,那是无一不通。即便他在解放前读了开封师范大学,也算得天上文曲星下凡,然好运不長久,解放后,他被县教育局又聘为教师,日日月月年年在三尺讲台上书写着自已的年华向学生们传授着学问,也算无私奉献默默无闻。文化大革命开始,他因看不惯浮夸风放卫星就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言论,今个斗地主明个斗富户(他本属富农,在被斗列),真看不下去了,这与他所学的知识相悖,便在饭口间说了句:“猴的帽子不是戴烂的,是被翻扯烂的!”不知被谁给捅了出去,还未到晚上便被革委会的人五花大绑提了去,他拒不认错,信誓旦旦的认为圣人言孟子曰都是对的。他那一口之乎者也,没读过书的泥腿子谁晓得,一翻毒打批斗后,被打成右派,帽子整整戴了十年。其间,差点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悲乎哉!

咱家是搞机械制造的,知道国内科技的水平,比不上德美日那是真真的。有一天,群友们在呼喊保卫钓鱼岛,我没事找事说了句日本的刀具真好用,立马引起群情激愤,恨不能一口口生吞活剥了我。寒江独钓甚至振臂高呼:“打倒汉奸邢雲天,高山流水觅知音群主邢雲天是大汉奸!”独钓寒江雪也跟着起哄(我后来听说她最爱购日货) ,蓝月亮胳膊举到一半停了下來,一脸的茫然。私下聊天时她还曾问我,你是不是汉奸,为啥说小日本的好话?为啥大家都骂你,连你最好的朋友独钓都骂你?

哥无语,不就是因为一句实话?实话有时也不敢明说,列位看官,明晚继续正题《剃头》

城外的枪炮声还在时密时疏的响着,声音是那么的刺耳,那浓烈的火药味夹杂着漫天的血猩尸臭气刺激得喉嚨一阵阵发庠憋不住地光想咳嗽。他害怕,不敢看任何一个人,把頭埋进裤裆里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额前浑身不住的瑟索发抖。一个漂亮的女人走近他,弯下腰看着他,说了句他听不懂的话:“凯卖搜那考(可怜的孩子)!”把一块吃了一半的糖饼塞进他的手里,他抬起頭怯怯的望了那女人一眼又惊恐的把頭低了下去。几个女人说笑着离开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他后面除了几具尸体没什么异样,端详着手中的大半块饼子,肚里一阵咕噜噜的鸣叫。放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地咬下一点点,很甜,也不知娘以前见没见过这东西。忽然背后有人在拽他的衣服,他吓得一下跳起來,又一屁股坐地上,惊恐地扭头向后面看去。那是一个伤兵,满身满脸血污,如果不动就跟死人没什么两样,唯有左臂的臂章上依稀可以辨认出国民革命军的字样。闭着眼睛嘴里梦呓般含糊不清的小声说着;水,水。他急忙饼子塞进嘴里,紧嚼两下便伸長脖子咽了下去噎得俩眼都差点翻了白眼,同时用脚蹬着地拼了命地想要逃离这要命的地方。

几个日本兵向这边走來,时不时端起枪向街道两边的房子里打一枪,我吓傻了,想逃,可两条腿软绵绵得跟面条似的一下也动不了,只有傻呆呆的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自從开始打仗以來,天一直都在下雨,雨水污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没到了脚脖子,臭不可闻。

一颗炮弹带着凄厉的哨音落在他前面不远处的街道上,轰的一声巨响,震得粘在两侧墙壁上半尺多厚的肉泥(打仗时被炮弹炸烂的碎肉沫粘在墙上)也整批整批的坍塌下来,砸落在中激得水花四溅,整个街道都充斥着让人窒息的恶臭,几个鬼子捏着鼻子匆匆地看了下四周便悻悻然掉头急忙往回跑。